江翊帆脸色漆黑，一脸不服气。
顾念欣站在旁边，眼眶慢慢红了，小声开口：“叔叔，您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江敬淮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顾念欣身上：“你当然不该来。你缠着我儿子不放，究竟是什么目地，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顾念欣眼眶一红：“江叔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对翊帆是真心的……”
江翊帆将顾念欣护在身后，一脸不满的看向江敬淮：“爸，三年前，你故意把念欣赶去国外，现在她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你还要再赶走她一次吗？”
江敬淮顿时被气笑了，“我赶走她？”
顾念欣眼神一闪，拉了拉江翊帆的袖子，声音发颤：“翊帆，要不我先出去吧，叔叔看到我心情不好……”
江翊帆握住她的手，声音软下来：“跟你没关系，你别往自己身上揽。”
然后他转头看向江敬淮，语气硬得像石头：“爸，念欣是我选的人，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她都已经是江太太了。公司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别管了，你好好养病吧。”
说完，他拉着顾念欣走了。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敬淮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灰败。
“江氏，怕是要到头了……”
第二天，江氏大厦门口堵了上百号人，钢筋供应商把公司的车横在大门正中间，混凝土公司的工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
保安拦不住，也不敢拦，被人群推着往后退，最后连大堂的门都被挤破了。
当天中午，本地财经头条换成了红底白字的标题——江氏资金链断裂，工人供应商集体讨债。
江翊帆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攥着手机的五指关节泛白。
“通知保安，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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