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秦九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凌若惊了一下，看向苏宴，但见他眉目森寒，面色冷峻如冰，正直直看着秦九。
秦九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上前跪倒在地：“属下知罪！”
“出去，自己领罚。”
苏宴的面容不见丝毫缓和。
秦九听了，半句话没说就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传来砸板子的声音。
凌若讶然：“秦九是你的人，护主心切，可以理解，你做什么发那么大脾气？”
苏宴淡淡看向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家规？”凌若看向外面又看向他，“什么家规？”
然而苏宴却没有再解释，只是盯着她瞧。
他这眼神分明是带了探究的，结合刚才二人间的打斗，凌若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他此刻的探究所为何事了。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又没花儿！”佯作不知道他的用意，她走到一旁，倒茶喝去了。
苏宴跟上她的步子，在她身后站定，等着她喝完才道：“你不是凌四小姐。”
他用的是肯定句。
凌若听完只是动作稍顿，随后将茶杯放下，偏过头来看他，满不在乎道：“所以呢？你要去告密？”
“不对。”不过只是须臾，苏宴又否认了自己的说法，“你若不是凌四小姐，云华郡主应该第一个就能认出来，何至于她依旧护着你？”
凌若又倒了杯茶，转过身来以手托肘斜依着桌子，一边喝茶一边闲适看他：“是啊，我要不是凌四小姐又能是谁？”
她唇边甚至还带着薄笑，一双眼睛闪闪亮亮的，不见丝毫慌乱的神色，闲适的仿佛他们在闲聊。
苏宴沉下眸光，看了她好一会儿没说话，终于，在凌若笑吟吟的视线下移开步子往里去了。
凌若顿时放下茶杯追了上去。
“喂，不怀疑我的身份了？”
苏宴将手里的鞭子归到原位，闻言动作未停：“你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不是敌人。”他偏过头来看着她，目光灼灼，“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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