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张口结舌：“啊？”
她意识到自己和亲哥哥的不伦之情已经败露。
顾建瓴十有八九是因为这个挨的打。
顾惜珍的脸颊因极度的羞耻和窘迫而涨红。
她本想否认这个荒唐的猜测。
可“不”字涌到嘴边，却吐不出来。
她惊恐地发现，她在心虚。
她一直不敢承认，她喜欢哥哥。
她从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对哥哥生出非分之想，就算后来的许多年里，一直拼命压抑自己的感情，还是在遇到相似类型的林绍元时，止不住地意乱情迷。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骑在林绍元的身上，夹着他的鸡巴上下起伏时，嘴里的一声声“哥哥”，叫的到底是他，还是她的亲哥哥。
林绍元等不到顾惜珍的回答，更加心灰意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像个偏执狂似的，赖在这里不走，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机会。
但他还是用平静的语气，继续问了下去。
“你的屁股真的是他开的苞吗？”
“你明知道他是你哥哥，还跟他约会，还瞒着我？”
“你为什么咬他？因为不想让他相亲，不想让他跟别的女人结婚？”
“你是被迫跟他发生关系的吗？事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报警？”
林绍元的语速不快。
他在问题与问题之间，留了十几秒的间隙。
可顾惜珍还是没有回答。
她犯了当鸵鸟的老毛病，双手捂住耳朵，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他毫不怀疑，如果此刻脚下裂开一道缝隙，她会飞快地钻进去。
对林绍元来说，顾惜珍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虽然顾建瓴故意引自己动手，但他并没有夸大其词。
被偏爱的人拥有耀武扬威的底气。
这种底气是实打实的，经得起推敲。
不像他们这些又争又抢的跳梁小丑，挖空心思，算尽机关，得到的只是一朝一夕的欢爱。
林绍元开始嫉妒顾建瓴了。
如果顾惜珍是他的亲妹妹，该有多好？
他也想拥有这种底气，也想拥有独一无二的偏爱。
“惜珍，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结束这段不健康的关系。
“你挑个时间，跟景辉办理离婚手续吧，接下来该出国出国，该干什么干什么，这边的烂摊子由我处理。”
顾惜珍放下双手，怔怔地看着林绍元，哆嗦着嘴唇问：“谁说我要出国？”
“顾建瓴说的。”林绍元微微皱眉，无形中拉开距离，变回那个冷淡又严肃的男人，“你们兄妹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商量，我是外人，不便干涉。”
他从胸前摘下那枚金色羽毛造型的领带夹，放在书桌上，神色冷冷的：“惜珍，你多保重，再见。”
顾惜珍听得出来——
林绍元口中的“再见”，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她不等他走出书房，就抬腿追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大哥，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她急得眼泪乱滚，不管不顾地大声嚷道，“大哥，对我来说，你不止是哥哥的替身！”
“我喜欢哥哥，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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