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身体本就不好，这样一直不吃不喝，身子如何受得住啊……”另外一个丫鬟也跟着发起愁来。
“杜鹃，你今天跟着小姐出门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姐怎么一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被称为杜鹃的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小姐是去了大小姐的墓前，两人似乎发生了争吵，好像是因为那件事……”
最后一句，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世子爷知道了？！”
“哎呦，你小声点……”杜鹃吓得连忙去堵她的嘴。
“你想嚷嚷着所有的人都知道啊！”
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唯有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
杜娟点了点头，依旧压着声音开口，“听小姐的意思，是这样的。”
“哎，可怜的小姐，你说世子爷也真是的，怎么就看不到咱们小姐的一番痴心呢，那位莫小姐，哪里能比得上咱们小姐半分。”
“是啊，你说世子爷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选一个毫无背景的野丫头做世子妃。”
两人窃窃私语，越说越觉得自家主子不值。
“咱们小姐才情样貌，都是顶顶好的，昱世子不选择咱们小姐，是他的损失，”
“是啊。”杜鹃点点头，“不过，世子爷的心里喜欢的，应该还是大小姐，那位莫姑娘，八成只是个幌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姐这次犯的，可不是小错，刺杀昱世子妃，那可是死罪啊，可是，世子爷做了什么，就这样放过了小姐，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的心里还有大小姐啊！”
“唉，要照你照样说，那位莫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呐。”
“可不是嘛。”
两人的声音渐渐地远去，房间里的卓语嫣，依旧定定地看着不远处的画作。
画中的女子，含羞带怯，手里拿着一朵娇艳的牡丹花，即使是花中之王，在她的面前，竟也失了颜色。
人比花娇，大概就是这幅画想要表达的。
是的，画中的女子，正是她的亲姐姐，卓语柔，而作画之人，便是昱世子，那个自己偷偷喜欢了十数个春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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