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嘴角轻撇了撇，这家伙确实是个异类。
见冥千夜神色有异，慕九歌便也未再作追问，每个人都有保持秘密的权利。
不过他有一点说的倒是没错，现在的是她还未猥琐发育的好，待她真正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即便她不去招惹这些，麻烦也会自己上门来。
听了这些，慕九歌想起什么，“对了……”
她手掌一翻，将那破铜壶召出来，在掌心掂了掂往男人眼前一递，“我这有个古怪玩意儿，你帮我看看是什么。”
既然连院长都捉摸不透，这东西应该是超出了普通人，甚至于圣域的认知，他知道这么多，说不定能看出什么。
冥千夜原本只是淡瞥了一眼，视线准备移开的时候，又唰一下落了回来，定在那锈迹斑斑的破烂铜壶上。
“怎么了？”慕九歌见他表情有些不寻常。
冥千夜拿过手中，在那修长五指间轻转打量，暗红双眸之中色彩变幻莫测，一片深邃光芒闪烁，许久之后，男人的视线缓缓扫至慕九歌身上，“你在何处所得？”
慕九歌挠了挠脑袋，“上次不跟你说了么，我试炼之赛得了榜首，进了圣羽学院的灵冢，就是在那里带出来的，之前就想给你看看来着，只是时间一时仓促给忘了。”
她说完还嘀嘀咕咕一句：“我这一个月被你虐得爹妈都快不知道是谁了，更别说这么个破烂。”
冥千夜看向慕九歌的眼神复杂了一下，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慕九歌感觉到了。
冥千夜抿唇，盯着她一阵沉默，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拂袖一扫，一股灵气引入那铜壶之上，铜壶立刻散发出一阵神秘的光泽来，古老悠远，发出无数碎玉相撞般的细微嗡鸣。
慕九歌心上一句低骂，“这么个破烂，居然还看人下菜！”
就上次，可将院长都给伤了！
只是，慕九歌这一句话还未说完，忽觉身躯一轻，眼前一片黑暗袭来！
偌大的寝阁内，安静得夜风浮动帘纱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原本倚在软榻上的男女皆凭空消失，原处只剩下一个破烂铜壶，此时光泽尽敛，瞧着极为普通，丢墙角都不会有人拾捡的那种。
身躯紧接着又一重，这猝不及防的，慕九歌根本没反应过来，没有站稳，以一种饿狼扑食式，一个踉跄猛扑到了冥千夜怀里才未跌倒。
“我说……”慕九歌正想提醒冥千夜，干这种事之前要不要跟她提前打个招呼！
只是她一抬头，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脚下大地，干涸皲裂寸草不生，天穹之上，滚滚黑色的浪潮碰撞缠绕，像是破开了无数窟窿，黑色气浪不断朝外涌出，又有狂风肆虐，不断涌入。
慕九歌看向冥千夜，“这是哪里？”她脑中一道惊雷闪过，“不会是……”
“没错。”冥千夜淡淡两字，肯定了她的猜测。
慕九歌“哈”一愕然干笑。
这么个小小的破烂铜壶内，竟是暗藏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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