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妗然边摇头边说着，一脸可惜的模样，还叹了口气。
心里想着她作为夏夏的朋友都没有这么惊讶，柳希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季白站在一旁没开口，像是个隐形人。
林妗然唠叨了一阵，也没再开口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希池才缓缓移动了下眼珠子，抿着唇脸上一言难尽。
一副苦笑模样。
他略有些嘶哑的声音从口中吐出，“之前我一直以为大佬是苍凉宗师的徒弟……”
林妗然：“？？？”
季白抬眸：“………？”
柳希池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之前的骨戒、店铺……还有头衔、实力等等一切都裸的摆在我面前，而我却始终坚信大佬是苍凉宗师的徒弟……”
“这个想法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
“我怎么就怎么蠢呢！？徒弟再厉害能厉害成这样？？那水平都不亚于高级材料大师级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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