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我会让你去死吗？”白鹿生气的推了一把莫小鱼，问道。
莫小鱼笑笑，不再说什么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好了，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一定也累了，你先休息，准备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莫小鱼说完起身要走。
“不再坐一会了？”白鹿也站了起来，声音里有不舍，莫小鱼听的出来，莫小鱼甚至认为，此时或许只要是自己暗示一下，今晚可能就可以住在这里，但是莫小鱼却不想这么做，他经历的交易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把自己和白鹿之前的关系再次交易。
“不了，我也是刚刚从北京回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莫小鱼说完继续向前走，一直到开了门出去，再也没回头。
这一幕看的白鹿心疼不已，她知道，莫小鱼这是为了自己才违心的答应了自己，或者说是自己逼着他答应的，自己作不说，还一直连累他。
颓然坐回到沙发上，忽然用手捂住自己嘴，任凭眼泪横流，但是却不敢发出声音，她怕自己一旦出声会嗷啕大哭，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怕自己会冲出去告诉莫小鱼，不要他这么做了。
这样无声地哭泣进行了五分钟后，她硬是将自己的情绪憋了回去，她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清晰，自己是谁，是干什么的，她渐渐醒悟过来，在国家和自己面前，自己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国家。
莫小鱼钻进车里，开车在大街上走着，一时间不知道去哪了，在十字路口被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才看到前面已经是绿灯了。
过了路口，就是艺术学院了，自己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到了这里，随即进了学校，在车里停了好一会才给龙幼萱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不在学校里。
“精神这么不好，怎么了？病了吗？”莫小鱼是在龙幼萱的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她才下课回了办公室，一见莫小鱼蔫儿吧唧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没有，遇到点难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莫小鱼说道。
“哎呦，还有你干不了的事？”龙幼萱开玩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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