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在脑中梳理了一遍两个世界关于佛教的种种记述，心中已大致有了个猜想。
按勾舍所说，接引、准提两位大能是山海界天生神圣，而依四季所言，佛祖创立佛教乃是叛离婆罗沙门教后，那时间上就对得上了。
山海界佛教为先，夏帝国疆域内佛教为后，虽然三位佛祖关系有待商榷，但四季与勾舍说的都是真，这应该确凿无疑。
想到这里，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他接着问道：“勾舍，两位佛祖在元星是否有弟子？”
“元星？是您来的地方吗？”
“对，元星就是你之前所言山海界部分人族破界所去之地。”
“原来如此，您这样一说，小神就明白了，不过小神对佛祖在您所说之元星上是否有弟子确是不知，严格来讲佛祖并无弟子，又均是弟子。”
“哦？这话怎么说，什么叫无弟子，又均是弟子。”
勾舍手捋山羊胡，一脸授业解惑的表情道：“昔日佛祖每隔七日在灵山顶开坛讲经，有教无类，各峰菩萨罗汉多是经听得多了自行开悟，故小神说佛祖并无弟子，但小神为何又说均是弟子呢？概因，佛祖虽无正式收过徒弟，可包括小神在内的人或精怪，整日听佛祖讲经，受益匪浅，自然都算做弟子。”
方宇闻言点点头，沉默不语，他知道从勾舍处肯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想想也是，勾舍只是一个天生天养的土地山神，这种大能之间的事情，问他相当于问道于盲，而自己探寻这些隐秘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自己现今最重要的事，不是查问这些佛教秘辛，而是看看藏经洞中是否有利于自己修行的功法，入宝山空手而归，这是要受天谴的。
想到此处，方宇压下心中的探知欲，转而吩咐勾舍照顾昏迷的众人。
洞中灯盏业已点亮，勾舍已然无事欣然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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