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够了？”帝容华垂下眼睑，“师兄，看来你已经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那天骗你的人是她，不是我。”
楚夜胸眸色微微一黯，半响才道：“她不是你能动的人。何况，你杀了她也无济于事。”
无济于事？
帝容华闭了闭眼。
是啊，她被下蛊，她失身，而眼前这个人却维护着罪魁祸首，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帝容华闭了闭眼，一字一顿，“楚夜，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
…………
回宫路上。
苏渺看着失魂落魄的小公主，叹气，“早知道你会这么难过，我就不陪你出来了。”
“难过？”
帝容华笑了笑，“拔掉毒瘤的时候定是要难过的，可是再难过也要拔掉呀。”
苏渺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是，公主殿下说得对，很有道理！”
帝容华瞪了她一眼，“刚才……谢谢你。”
苏渺微愣。
帝容华哼了哼，“我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你的玉如意突然砸了她，说不定我这张脸就保不住了。”
苏渺眨了眨眼，“真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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