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通往乱伦与孕育的道路

　　审查结束后，智脑终端的幽蓝光芒终于黯淡下去，整个审查室陷入短暂的死寂。我和母亲夏缘同时从智能座椅上起身，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还残留着刚才被逼问时的红晕。“走吧……李央。”母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她没有看我，我跟在她身后走出市政大厅，外面阴雨绵绵，雨点敲打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汽油的潮湿味，却掩不住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玫瑰体香。我们相对无言，一路走到停车场，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我坐在副驾。车内空间狭窄，她修长的丝袜美腿交叠着，肉色丝料在仪表盘灯光下反射出水润光泽，那对丰满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庞侧影在雨幕映衬下美得令人窒息——挺直鼻梁下红唇紧抿，凤眼盯着前方雨刷，却明显心不在焉。“审查……结束了。”母亲夏缘终于开口，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裂痕，她握着方向盘的纤长玉手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智脑说的那些条款，你都听到了吧？特殊体质、必须怀孕、药物辅助……我真没想到作为母亲，现在要……要用这自己的身体为你生孩子。”我看着她，胸口如堵着一团火，这些年我对她的恋母欲望，从偷看她洗澡到闻她丝袜的隐秘冲动，如今全被智脑强制摊开在阳光下。可她那抹匀我精液的默许、被我揉捏乳房时的低吟，让我既兴奋又愧疚。“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智脑的安排，从匹配开始，我们就没得选择。你刚才说会接受药物，我……我也不想强迫你，但制度要求我们尽快。”车子启动，雨刷机械地扫着玻璃，我们一路回家，谁也没再多说。窗外城市灯火模糊成一片，她侧脸的珍珠般光泽在雨水中更显脆弱，那张平日高傲的律师脸庞，此刻却透着深深的疲惫与不甘回到家，，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早上泡咖啡时的香气。我们站在玄关，相对无言。母亲忽然转过身，那丰盈的身躯微微颤抖，她猛地张开手臂，将我紧紧抱住。那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压在我胸口，隔着衬衫传来惊人的柔软与温度，我能感觉到她脊背的轻颤。妈妈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浓郁得让我下腹隐隐发热。“呜……”一向坚强的她，终于忍不住了。晶莹的泪水从她眼中滑落，顺着精致脸颊滚下，打湿了我的肩头。她将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哽咽，“李央……妈妈会尽快加速和你……和你的关系。审查里我已经答应智脑了，但是，请给妈妈一点时间，好吗？哪怕只是几天，让我这个做了三十多年母亲的人，慢慢消化从妈妈变成妻子的现实。她的泪水越流越多，梨花带雨的脸颊贴着我，看着她流泪，我心疼得厉害。低下头，轻轻亲吻着母亲，先是眼角的泪水，然后是她饱满红润的红唇边缘。那咸湿的泪味混着玫瑰体香，让我既怜惜又兴奋。“妈……我明白。我不会逼你太紧的。虽然智脑要求尽快让我占有你、让你怀孕，但我会等你准备好。母亲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然后更紧地抱住我，客厅的灯光映照着我们相拥的身影，而我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管需要多少时间，智脑早已为我们铺好了通往彻底乱伦与孕育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