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快感刺激头皮，他揽著怀中女孩，克制不住冲动，直接闷哼一声，射进了她体内。
叶棠伏在少年肩头，闭眼急喘，精液喷射体内的那一霎，心中答案已经浮现。
她绝不可以。
她绝不可以背叛自己。
……
夜色已深，凛冽寒风在室外呼啸。
聂因在浴缸放好热水，重回床畔。
叶棠靠在床头玩手机。他立在旁边，默视半晌，才开口：“热水已经放好了。”
“谢谢。”她应。
目光却停驻萤幕，眼皮都没撩起一下。
聂因静默须臾，转身欲走，叶棠却忽而开口：“等等。”
他回头，眼神问她什么事。
叶棠动了动身，调整了下姿势，靠在床头轻问一句：“多少钱？”
聂因一时怔住，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什么‘多少钱’？”他问。
“我是说，”叶棠指腹一顿，终于撩起眼皮，视线放到他脸上，“睡你一次，多少钱？”
聂因立在原地，哑口无言。
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开个价吧，我把钱转给你。”
叶棠撑著胳膊，稍稍坐直了点，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才继续说：
“总归你是我弟，我不好折了你的身价。我们按次数来算，一次五千，前前后后你也让我睡了四次，我给你转两万，你看可以么？”
聂因僵怔不语，大脑滞顿空白，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一次五千。
她把他……当什么了。
叶棠静静看著他，见他久未开口，便问：“不说话，是嫌少么？”
聂因不答，她瞥他一眼，兀自说起话来：“你一个雏儿，又没多少经验，我开的价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想抬高身价，起码也得先提升服务水平，不能像上次那样顶嘴，要对我……”
“我不需要。”
聂因攥紧指节，终于打断她话。
叶棠停顿话声，凝眸注视著他，仿佛在等他把话说完。
“……我不需要你给我钱。”他继续说，嗓音有些哑涩，喉口发干，“就算你想贬低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
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也不是她所说的那种人。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似曾相识的话从她口中吐露，明明间隔不久，却让聂因有种时过境迁般的沧桑，他无法辨析清楚，到底哪一刻才是真实存在。
如果不是这样，要怎么才能解释明白。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我什么都不要。”他低垂著眼，声音压得很低。
叶棠冷哼一声，语气鄙夷：“什么都不要？你从我这里拿走的还少么？前前后后花了二十五万才把你买断，你现在倒装模作样起来了？一样是出来卖的，你妈就比你……”
“是我不好。”聂因抬眸，定定看著她，脊骨绷得僵直，“是我做错事了，你冲著我来就好，不要那样说我妈。”
“有区别么？”叶棠懒慢睨著他，目光满含讥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跟著你妈那么久，好的什么也没学到，专只学会爬床，这不就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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