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别逼我动口。”声音低沉冷漠。
喉间动了一下，方橙直接咽下去。
方晚跟过来，就看到林何耐心地重复这个动作。
没有面纱的遮挡，方橙的脸完全暴露出来。
被硫酸烧毁的肌肤是淡淡的粉色，像刚出生的老鼠，全是皱巴巴的细密如发的褶子，令人不寒而栗。
密集恐惧症看到这张脸，简直是噩梦。
视觉冲击太强烈，方晚直接被吓住，瞪大了眼睛。
好恐怖。
和方橙相比，林甜儿脸上的几道疤痕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方橙已经生无可恋，目光平淡地扫过骇然地瞪着眼珠子的方晚，一丝表情都欠奉。
一口一口，林何喂了方橙一碗粥，脸色缓和了些，压低声音问她，“饱了吗？”
方橙不高兴搭理，脑袋往桌子上一放，就要睡下。
林何握着勺子的手不易觉察地抖了抖，恐惧如虫子在他身体里的血液里游走，眸孔因为惶恐不安而蓦地收紧。
不行！
他绝对不允许！
方晚勉强冷静下来，走过来，挤出笑容，语调发抖地说，“林哥哥，我看姐姐已经很累了。不如让她先回房休息，明天再商量我父亲的后事吧。”
林何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瞄过方晚，小心翼翼地把方橙抱起来，大步离开餐厅，在管家引领下，去了方橙以前住在这里的闺房。
等林何把方橙放到床上，安置好她。
拉开门后，杵在外面的李管家，恭敬地询问，“姑爷，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后面还有的忙。”
林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需要。
“行，那姑爷您有事就叫我。”
李管家带上门后，转身就对上一双冷峭的眼睛。
“方晚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管家面色严肃地问，语调不卑不亢。
“方晚小姐？”方晚冷笑一声，“这就是我以前住的房间脏乱差的理由吗？”
她跟过来，分明看到方橙住的房间每天都有人在打扰，地板都擦得锃亮锃亮的，而她的房间一推开，久无人住的霉味铺面而来。
李管家垂下目光，“抱歉，我马上让佣人给您收拾，请您先用餐吧。”
方晚眯了眯眼，“我要吃春卷！”
李管家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低声道，“我让人给您做。”
方晚弯了弯唇，随手一指，“就让她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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