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佐兹告诉余子峰，全城四万多人，只有他的大脑是自己可以随意进入的。
这让余子峰回想起自己在潜意识中遇见白胡子老头的场景。
当时余子峰就感觉非常奇怪。
自己的为什么会在自己潜意识见到一个从来没有过印象的外国老头？
难道说，自己看到的真的就是“上帝”？
想到这，余子峰脑子中又闪过那天晚上自己卡奥斯大楼门口的台阶上被那个已经成为一个疯子的奥维·爱格兰姆扔苹果的场景。
当时爱格兰姆用非常严厉甚至是已经愤怒到极点的神情冲自己说“你觉得上帝真的存在吗？”
凯文说过，这个曾经的王牌引渡者奥维·爱格兰姆不会轻易地冲人扔苹果。
他第一次扔苹果砸中了牛顿的脑袋，于是世间有了万有引力；
他第二次扔苹果毒死了图灵，于是人工智能的概念骤然停止；
他第三次扔苹果砸中了乔布斯，于是，手机开启了无按键的触屏时代。
他是那么神奇的人，怎么会成为一个疯子？
余子峰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引渡者威廉·卡西斯带到卡奥斯大楼门前的时候就预见过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疯子奥维·爱格兰姆，当时他的右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左手里拿着一个长了疤的苹果，仿佛是在犹豫要不要将苹果的疤挖掉。
当时，他就用一种很犀利地眼神看着自己，那种犀利的眼神中除了疯子的那种癫狂，似乎还有某种期盼。
余子峰直接盘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这一切。
……
凯文则继续站在桌边用手指滑动着桌面屏幕查找着自己想要查找一些资料。
其实凯文自然也是对沃奈星人持有怀疑态度的。
他是一个深度钻研心里学的人，沃奈星人这种“无私的高尚”让他在专业心理学上很难理解。
因为人的心理其实是有些阴暗的。
人的每个举动都有他的目的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我”的存在让我们每个人都变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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