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啸，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陆蓁蓁在他的怀里呢喃着。
“嗯，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
“我和你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你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三番五次的帮我。”
陆蓁蓁从穆承啸的怀里移开，抬头和他的目光对视着，“还有，那天在我爸的婚礼上，你是特地出现的，你是在等我，是吗？”
穆承啸许久都没说话，静默的看着陆蓁蓁，从他这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陆蓁蓁竟然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细节。
她有些尴尬，低下头笑了笑，“我也只是猜测，随便问问而已，如果不是，你也不用回答。”
“是。”
就在陆蓁蓁打算放弃这个话题的时候，忽然听到穆承啸一个极为笃定的字眼。
她蓦然抬头，和穆承啸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为什么？”
“其实从你苏醒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收到消息了，蓁儿，我和你不是在婚礼上见过，我们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见过。”
甲板上的灯已经熄灭了大半，穆承啸那张英俊的脸在月光下有几分朦胧。
可他的话却让陆蓁蓁完全摸不着头脑。
想了许久，陆蓁蓁还是摇头，“可我记得自己从来都没见过你。”
陆蓁蓁的记忆力是极好的，若是见过一次的人，她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是像穆承啸这样的人，单单是这副长相，就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要是自己真的见过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从小被父母送到福利院，后来福利院被人强制拆迁，我也被迫流离失所，那个时候，就是我独自一人乞讨为生的日子。”
他将过去所经历过的所有苦难都说的云淡风轻，甚至从他的脸上找不出半点波澜。
陆蓁蓁安静看着他，等他将所有话说完。
“当时的香岛市治安算不上好，街头的混混流氓到处流窜，横向霸道，只因我在一处地方过夜，第二天一早就被他们找了理由打的半死。”
穆承啸目光看向远处，特地避开了陆蓁蓁的眼神，他不愿意从陆蓁蓁的眼睛里看到那股同情。
这些回忆，在穆承啸的脑海里深如刻骨，在他如今这几乎处于巅峰的人生里，似乎显得格格不入。
他表面平静，可拳头却紧紧握住。
“我浑身是血，冬天气温很低，血水在我身上凝固，沾着我的衣服，我被丢在路边，行人看见我，都下意识的加快脚步，想离我这个扫把星远一些，那时候，正值年关，谁也不愿意身上沾着晦气。”
穆承啸笑了笑，眼底泛着悲凉。
“蓁儿，那时候我年纪尚小，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可我知道，那会躺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自己，可能离死已经不远了。”
陆蓁蓁眼眶不自觉的泛红，按照穆承啸所说的，那个时候的他尚且是孩童，一个本应在父母的庇护下安然长大的孩子，怎会经历了这些。
她有些想哭，却硬是憋住了，哭了便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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