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的嘴里有东西？”
雪球儿狂点头，不愧是和主人相配的男主人，都不用自己费功夫。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些尸体，至少经过两个人的检查，怎么会有遗漏。
“世子，这不可能，属下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发现。”
说话的人是大理寺少卿，史堇林。
他都没有发现，一只小畜生能发现什么。
子昱没有说话，二皇子却是站在他这边的，即使他也觉得难以置信，还是来口道，“再检查一次不就知道到底有没有了。”
即使心里再不情愿，二皇子都发话了，他们焉有不从的道理。
三皇子换了一个姿势，就等着看好戏。
“二殿下，世子，属下就说没有，不信你们看……”
史堇林开口，心想着这些主子真是胡闹，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竟然派他们来查这个案子。
“等等。”
子昱突然制止了他，薄唇轻启，“下面最中间的牙齿。”
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他所说的那颗牙上。
“有东西，她的牙上有东西。”
有人大叫，其他人也淡定不了了，就连三皇子，都没了看戏的心情，上前来看。
“有根细丝，似乎延伸进喉咙里。”
差役开口。
“小心些，当心破坏证据。”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了起来，只见女子的喉咙滚了一下，一个物件从喉咙被拉了出来。
“殿下，世子，是扳指。”
雪球儿很不安分，这儿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乖，一会就送你回家。”
子昱拍拍她的脑袋，轻声安抚，待它情绪稳定后才看向从死者嘴里拿出的扳指。
“这……她为何要将扳指吞进肚子里。”
众人不解。
“会不会是想传达凶手的信息？”
“去查，务必将这枚扳指的开路查清楚。”
子昱沉静地吩咐下去，也不顾两位殿下还在这里，大步离开。
见他离开，二皇子也跟着出去了。
至于三皇子，他本来就是看戏的，好戏没有看成，他留在这干什么，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捂着鼻子离开。
“真没想到，小家伙还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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