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扑过去，对蕙香是又打又骂，“你这小贱蹄子，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是不是，敢对何府的小姐动手，谁借你的胆子……”
话说完了，气也撒完了，她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衣服，开口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子歌没有理会她，将目光放在了蕙香的身上。
“蕙香，你可以讲了。”
然……
“王妃，伤害星儿小姐是奴婢一人所为，与我家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扶着地的手微微颤抖着，方才，馨月夫人靠近她，说了一句。
“你若敢乱说话，你弟弟就别想活命！”
她不敢拿弟弟的生命开玩笑，所以……她的眼底一片黯然。
子歌的眉头轻轻皱了下，不过很快舒展，半夏却忍不住开口。
“蕙香，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是不是馨月夫人威胁你？”
白馨月脸色微变，看向半夏，眼里充满了危险，“你的意思是我指使蕙香推何府的二小姐下水，要害她性命？”
她踱步走到半夏的面前，“那你来说说，我有什么理由害她，嗯？”
她面色坦然，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迹。
半夏向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下意识看向自家主子。
子歌的脸色未变，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白馨月，薄唇轻启，“因为你怕别人知道你的过去。”
白馨月的脸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了之前的冷静，“你胡说什么，我有什么过去……”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蕙香既做了这等害人之事，我无话可说，一切交给你来处理吧，世子妃。”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带着丫鬟离开，脚步微微凌乱。
子歌看了眼瘫倒在地上的蕙香，开口道，“带下去吧。”
交给官府，是生是死，看她造化。
“少夫人，这件事肯定与馨月夫人有关，难道我们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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