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校友的目光聚拢过来，酒会上的嘈杂声压下去一大截。
苏婉最先反应过来。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要是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我道歉，你别拿离婚吓唬姜总。”
姜珩盯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脸色铁青。
他把协议推回来，压低声音。
“沈宁，你闹够没有。”
“我没闹，白纸黑字，你自己看。”
他把协议捏成一团，怒视着我。
“我不看。你拿离婚威胁我？因为我感谢了婉婉？还是因为她说的话？”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我没闲心去威胁你，协议书你不签的话我会走诉讼程序，你确定要这样？”
苏婉眼泪挂在眼眶里，眼见着就要跪下。
“嫂子，都是我的错，是我今天穿了你喜欢的裙子，是我说话不注意惹你生气了，我跟你道歉，你别让姜总难堪了行吗？”
姜珩一把拉住她。
“你跟她道什么歉，她心里不痛快拿你撒气，你不用担着。”
我看着他笑了。
“姜珩，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护着她的时候都蠢的可笑。”
他转过头来，眉头拧成一团。
“你说什么？”
我把被他揉皱的协议一点点抹平。
“你以前是聪明人，现在却像个傻子。”
“她说什么你信什么，她做什么你夸什么，你把我当傻子看，你自己又比傻子好到哪去？”
苏婉摸了摸眼角的泪。
“嫂子你别这样说姜总，是我不好，我……”
“你闭嘴。”
我厉声打断她。
“你们私下什么关系我不管，但他敢在公开场合向着别的女人踩我，我就有资格让他滚。”
她咬着下唇转头去看姜珩。
姜珩脸色难看的厉害。
“你觉得你这样就能让我签字？”
“我告诉你，我不签，你平时大小姐脾气我不说什么，但今天实在过分了。”
“诉讼？现在公司上市在即，你也有公司一般的股份，这时候跟我打离婚官司，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别闹了，把协议收了，跟我回家。”
“我再说一遍，我没闹，我要离婚。”
姜珩显然没了耐心。
“你身上哪件衣服首饰包包不是花的我的钱？你以为离了我还能有这种生活吗？”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轻声开口。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被对手公司坑的时候，是谁通宵三天给你做出方案力挽狂澜吗？”
“是我。当年如果不是我，你姜氏能有今天吗？”
“我过这种生活是因为你只让我过这样的生活，离了你我会过得更好。”
周围彻底安静了。
苏婉在一旁还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差点把你忘了，你刚才说全职太太是依附别人的寄生虫，那你呢？”
“你在我家车上坐着，穿着我的礼服，用着我丈夫给你买的包。你到底哪来的底气当着我的面说那种话？”
苏婉脸涨得通红，嘴唇发抖。
“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闭嘴。”
我拎起包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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