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庾学政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这边，谢玉才小心收手。
这个世界也是有能人的，他们或许看不见，但到了一定位置，通过一些方法果然能感知到些什么。
谢玉这一收手，稀薄很多锦绣之光又恢复了正常，在本就持续时间不长祭礼结束后，又都返回了圣人石像内部。
谢玉有观察，所有被锦绣之光关顾者，除了自己这个冒名者，都是除了前三名、潜力在正红以上的学子。
祭礼结束后，谢玉没想到贡院这边还管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麦饭粥、一碗莼菜小鱼羹，和几条腊肉干。
倒也正好补充刚消耗心神能量，一边享用，一边四下打量，发现不止自己好胃口。
几乎所有被锦绣之气关照过的都是如此，包括同为黄州书院、常日对食物颇为挑剔的窦明都吃的津津有味。
然后，谢玉就知道为什么贡院管饭了。
餐后几乎所有“好胃口者”，包括谢玉都被庾学政叫去，被鼓励继续精研学问，还得了一套精致文房四宝的赏赐。
虽然有两个真饿了的“冒充者”，但几乎所有被锦绣之气关照者，都被叫过去了。
对那些锦绣之气，他们或许看不到，但根据经验却能筛选到。
不要小瞧古人智慧，很多是的原理他们或不知道，但不妨碍他们对此的利用。
只这锦绣之气到底是什么，谢玉一时也不好打听。
这下散了贡院，书院的马车早已离开，好在窦明相邀，谢玉可以蹭他马车赶往贾伯府赏花。
上了马车，窦明拿出一本经义注释，快速翻看起来，不时欣喜点头，偶又摇头晃脑后恍然大悟之感。
才注意到谢玉在看他，恍然下，估计有些事，没人告诉谢玉。
才解释道：“班峻兄曾言说，若祭礼之后，能得学政相邀，定然是孕胸中书卷才气者，学弟恭喜，你也被学政大人邀请过了，想来未来州试榜单上定然有你的名字。”
谢玉挑眉：“窦学长，那胸中书卷才气是何气？好似从未听说过一般。”
窦明：“这……，”晃了晃手中的书卷，“谢学弟，现在可有看书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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