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胡掌柜顿时慌张无比，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不是合作的很好吗？”
“城主您天启城的特产我聚宝阁负责销售，而我也可以帮助城主您建设天启城啊！”
与程慕平等对话的权利，相当于就是有了与皇权比肩的权力。
谁？会拒绝。
所以胡掌柜，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然而程慕的心中早已有了决断。
胡掌柜这只老狐狸还想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
怎么可能。
“不必了。”
这就是程慕的回答。
此时此刻，胡掌柜终于明白过来。
刚才自己与程慕兄弟情深的那一幕，都是假的。
自己刚才卖力的表演了那么久，却没想到人家早已看穿。
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城主大人！”
他再次噗通一声猛然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的哭喊道：
“我聚宝阁，愿意以城主您唯首是瞻！”
“愿意为城主您的千秋大业，尽犬马之劳！”
畏惧。
这个时候，胡掌柜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畏惧之情。
聚宝阁富可敌半个神州国？
没有强大的实力，再肥的羔羊那依然是羔羊。
胡掌柜是老狐狸，所以非常的聪明。
在得知程慕看穿一切后，顿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既然无法做到与程慕平起平坐，那他就只能归附。
这样，才能保住他偌大的家业。
然而程慕依然无情的拒绝了他。
“回去吧！”
戏已经看完，胡掌柜的野心他也已经看到。
这一切，足矣。
随着他的话落音，胡掌柜顿时脸上一片惨白。
回去？
意思是，让他回去等死？
猛然间，胡掌柜再次磕头谢罪。
“城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这是次真是真心归附啊！”
“聚宝阁，愿意以陛下您为主啊！”
他满脸鲜血，模样比刚才还要凄惨数十倍。
虽然鲜血迷离了他的眼睛，人也要被撞的察觉昏厥过去。
但是他必须磕。
这是他与聚宝阁，唯一的能够活下去的机会。
然而胡掌柜如何的卖惨，程慕的心早已硬如石头。
“行了，别磕了。”
程慕心中很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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