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纳闷，“你说卖这个？”
芈糖反问，“如何不能？”
“魂师不太可能买这种小玩意儿。”
没有实用性，不能辅助，不能增强实力，谁会吃饱了撑着买它？
芈糖气得要揪他耳朵。
“谁说卖给魂师了？卖给普通人啊，天底下魂师人多还是普通人多？”
唐昊提醒她，“普通人买不起魂导器，买了也没几个能用。”
“榆木脑袋，不知变通。这一个魂导器制作程序简单，我再改一改，最终成本价格普通人也能承受得起。你刚才用它的时候用到魂力了？哪怕是毫无魂力的普通人也能使用它的。”
唐昊又提醒芈糖。
“除了你，我是不知道谁还会制作魂导器。”
量产不行，成本下不去，能卖几个钱？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芈糖嘟囔，“慢慢培养嘛，又不难，哪怕现在不能量产，但也不妨碍它给我们赚钱啊。”
唐昊这会儿杠不下去了，这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赚钱？你打算怎么操作？”
芈糖道，“那些大贵族聘请画师给自己画肖像画，速度慢，画得也不写实，花费也大。倒不如让人开照相馆，给普通人照相，普通人也很乐意花点小钱拍一次照片当纪念，对不对？一次收费不用太高，几个铜魂币就差不多，普通家庭完全承受得起。积少成多，滴水成海。”
唐昊听得目瞪口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芈糖趴在他背上，掰着手指。
“照相魂导器一开始无法量产，但可以比较高的价格，批量卖给商会，分别在各处开设照相馆。当然，也可以将生意交给昊天宗宗门门下的人去开店，慢慢将照相普及开来。等产量稍微上去了，再制作适合家用的便携式照相魂导器，普通宽裕人家也不介意买一个收藏着。”
照相馆成本不用多高，一间小小的十平米店铺也能操作。
她还能到处取景，选斗罗大陆最瑰丽漂亮的景色，例如星斗森林、冰封森林、落日森林……不论是魂兽森林的景色还是人类城市的，将这些景色全部制作成照相馆的照相背景。
想必普通人会愿意光顾的。
魂师钱多，但仅有普通人的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
以市场潜力而言，普通人的市场潜力更大。
唐昊喟叹道，“我娶了你，真是赚大了。”
他再一次庆幸当年流落伽罗村，早早在她心底留下痕迹，最后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然的话，任由她孤身一人闯荡魂师界，不知多少青年才俊追着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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