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琴晚的目光在顾长卿脸上停留了几秒便挪向了周婷。
“是，我是来找她的。她在忙？”
“嗯。楼上有客人。我去告诉她一下。”
周婷说着就要去通报，却被陆琴晚给拦住了。
“不了，我等她吧。会客要紧。”
见她不急着走，周婷也就应了一声好。
顾长卿听见周婷的称呼又见陆琴晚这一身得体又贵气的打扮已经猜到了她是谁，此时也站了起来。
“陆女士，你好。”
陆琴晚到跟前，他便打了招呼。
陆琴晚笑笑：“你是小甜的先生吧？”
“我是。”
顾长卿回答，陆琴晚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是一表人才。上次我跟小甜说，让他带你来我们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她说你的工作性质不合适。所以就没见成，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也真是巧。”
“是吗？她没跟我提过这事。只提过您，说您这次过来是给她送馅饼的。”
顾长卿开玩笑，陆琴晚起初还愣了一下：“馅饼？”
随即，她就想起那句天上掉馅饼的话，笑道：
“这孩子，这话说的。”
“她很感激您。”
顾长卿笑道，陆琴晚却道：“我也没做什么。只是随手帮她一下。不值得她这样感激我。”
“话不能这么说。不说合作的事，就是这次，您也帮了我们很多，我也很感激您。”
顾长卿这话将自己也捎带上了，这语气，让陆琴晚很满意。
“言重了。真没什么。这孩子，我跟她接触了几次也看出来了，是个很独立的孩子，不愿意依靠别人。别人给她一点小恩惠，对她来说可能都是负担。你呢，她在你面前是不是也这样？”
“一样的。您看的很准。”
顾长卿很赞赏陆琴晚的眼力劲。
“不是我看的准，是那孩子没什么心眼。她很坦诚，有时候比较直接。这一点，我想你比我体会更深了。”
“确实。她有时候就这么直来直去的。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顾长卿附和了一句，眼底都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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