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的气息？那是什么？狐臭吗？
我抬起胳膊，嗅了嗅，没有呀，于是换只胳膊又试了试，还是没有。
哦豁，搞不清了。
我盘膝坐在床边，双手按住膝盖，一脸无辜地说道：“天理？那是什么？是拦截你和你哥哥的那位神明吗？说起来我也确实被一位神明击毁了战舰，但是祂的名字叫做终焉……如果你说的天理就是终焉的话，那么被祂追杀的我身上沾染一点气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荧皱了皱眉，伸手捂住口鼻，那样子就好像我当着她的面放了一个响屁一样，分外嫌弃，“不是一点点那么简单啊……很浓郁！”
“而且阻击我们的那位神明，并不能代表天理本身……祂只是天理的维系者，充其量只能视作天理的走狗而已！”
“哦”我点了点头，故作沉思状，努力回想了一下剧情，发现自己玩游戏的时候基本上是半跳半看的，所以压根不记得多少有用的东西，如果说自己身上有很浓郁的味道的话……男人味？强者的气息？后宫之王的气场？
我想了想，心里大概有了些眉目，于是单手托腮，手肘抵在大腿之上，沉声说道：“那么问题来了，天理是什么？”
荧犹豫片刻，轻声说道：“天理……就是世界……”
“砸瓦鲁多？”
荧:“？？？”
“哦”我哦了一声，就是修真小说里的天道嘛！日常客串背锅的终极大反派。
这么说我穿越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对抗天理咯？
呀，这剧情能不能再俗套一点啊？
“你这就懂了？”荧皱眉不已，一脸“我都没懂你却懂了莫不是在装蒜”的表情，用一根莹润如玉锥的手指敲了敲剑身，叮叮作响。
我连忙坐直身体，神色恳切地问道：“第二个问题——你在符华身上有闻到那种气息吗？”
荧轻轻点头，“有，不少，但是远不及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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